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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6 11:22

我曾经修炼过九阴白骨爪。招招都循着真经的要诀。
第一重金丝手诀;第二重摄魂大法诀;第三重白骨练爪诀;第四重外功诀。
但是练完以后我的手仍旧什么也没有抓住。甚至曾经可以握住的东西都渐渐变成了被剧毒侵蚀过的残砂,从指缝中流走。
我想会不会是因为还有一重我没练。
九阴白骨爪第五重,用古时棺材、蝙蝠血、砒霜三种物体加水加热后,用以漫手,加深功力,遂以此手伤人无救。
我炼此功又不为伤人,循至这第五重何用。只觉能抓住该抓的东西便无他求。
果然这六阴已极之功不可中途而废。否则轻至走火入魔,重则如我这般筋脉尽断功力全失。
天生不是习武的料。

——我看断了的是你的脑神经吧。
[其实是刚刚偶然憋见了那几乎快被我遗忘的《九阴真经》,猛然想起自己曾经那样迷恋到走火入魔。]



好吧来说正事。[你之前短路了么……]

我要为那个总是落着眉毛的少年开一场追悼会。祭奠他已经得到却又无法守护的爱情。
亲爱的玛茨卡。
你的墓碑一定是世上最简单的那座。上面只有你的名字,带着和你头发一样温柔的颜色,安静地沉睡于墓地别无他求。

最後の命が尽きる瞬間
私はあなたに証明するだろう
ボク ガ アナタ ヲ ツナセナイ


[手温]

为基斯挡下那一个赛恩反应的时候玛茨卡想,大概自己在那个人心里并不是地位全无吧。
当时他听到基斯嘶哑着挣扎在死亡边线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是有点开心的。他利用也好。他懦弱也罢。至少他在这个时候想起的是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

玛茨卡觉得自己的脸上湿开了两条洇迹。泛着温热的刺痛。
他想真可惜,原来我第一次醒着为你落泪,并不是在梦里那样的场合。
但他还是笑了。比梦里更像哭。
他在逐渐消失的意识里听到基斯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有焦急的燥热,不再如他一贯坚不可摧的冷漠。
所以他想,我应该笑吧。至少回报你终于为我伤心。

请记住我面对你的表情不只有软弱和悲伤。
只要你活着。
我就比任何人都高兴。






手温




他至今记得左手残留的触感。柔软却急速散去的热度。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那种被人类称作“悲伤”的情感,以及玛茨卡怯懦的镇怒。那时玛茨卡说他并不完美。
他突然不知道该否定还是不该。在他为他无法释怀一种未曾有过的心情的现在。

如果这就是你所期待的温柔。
却是在你走之后。





玛茨卡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醒过来的时候睫毛上还零星着几粒梦的碎屑,拥紧了幸福片刻的温度抗拒随着梦呓蒸发而去。他几乎舍不得睁开眼睛。

他想他会永远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一个犯傻的梦。
梦里面的基斯对他说,你可以留在我身边,不论什么时候。
那个时候他就哭了。
原来基斯可以笑得比谁都温柔。


对不起这个人的绘画水平至今停留在小学三年级阶段你们就不要抨击了囧KM




[傻啊。]
玛茨卡用手拍拍自己的脸,像是费尽了力气才将梦的余热走,让大脑恢复了现实的清醒。

而现实是谁都未曾见基斯那样笑过。他给任何人的表情,永远没有感情流露无懈可击。
这才是那个冷酷得让人畏怯的国家机器。
却不是真正基斯。
玛茨卡一直那么想。无关缪生来的能力或者时而无意的窥探。而是那么久以来呆在基斯身边的他确实能够感受,这个人一直紧闭的心扉,因为某种原因锁住了人类该有的感情。高兴,悲伤,或者为谁喜怒哀乐。





玛茨卡明白这场战争攸关存亡的意义。不只相关着某个或者某些人,而是一个种族,甚至一颗星球覆灭与重生的命运。
那些真实的恐慌让他有了几乎已经死去的压迫。或者因为作为缪却站在人类一方的矛盾,或者因为他清楚胜利的无论哪方自己都将死去的既定,又或者因为,他在为不能守在那个人身边而难过得快要窒息。

来到舰桥以后,那样沉钝的痛感更加鲜明得几乎要压断了他的神经。
[这场战争没有例外,即使是我。如果我有缪因子也一样处决。]
玛茨卡听得基斯的语气利落而坚硬,他的喉咙顿时被割开一般锐痛,没有了反驳的后文。
那番话仿佛宣告了他的死刑,却又像是那个人在讽刺自己的生命从来都无关紧要。那些语气里没有温度的坚决就像很多根化不了的冰棱插进心脏中央。伤口流不出血液,疼痛被冷冻在麻木中。
他觉得今天的基斯比任何时候都要难以接近。

究竟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如果说对缪的讨伐已经变成没有缘由屠杀。那么他更加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原本就显而易见的退场。
玛茨卡没有很伤心。他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总是噎在胸腔中进退难舍,不能甘心。
而他大概可以猜得到基斯把他留在身边的原因。

他问基斯让被称作“怪物”的自己活着的理由。
他给他的回答一样如前没有软化过的迟疑,带着锋利的刃口和边棱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紧闭的心扉里铮铮嚣响,然后穿破他的耳膜,刺进心脏,讽刺地回应了他本就不抱期待的猜想。

[只是为了打倒怪物而利用怪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那么这次战争结束后……]
[会被处决吧。]

玛茨卡有点庆幸此刻他看不见基斯的表情。
他没有把握能在基斯静止的冷漠里坚持住呼之欲出的质问。
他以为自己在那一瞬间听出了基斯话里更深的指代。不仅仅是嘲讽着他和缪之间可笑的亲血相残。
他会在被基斯处决前杀了他——也许基斯是抱着这样的期待。他的语气平静得如此事不关己,反而更让玛茨卡觉得他所谓的“怪物”并不单单是一支对准了缪的锋矛,其实还包括了他自己。
玛茨卡更庆幸的是此刻基斯看不见他的表情。

即使我不得不死。
我也不会让你死。





基斯一直都以为那个懦弱的玛茨卡会在将来的某天杀了他。不否认他自己有着这样的期望。所以或多或少他总在对玛茨卡充满讥讽的苛责里暗示着这样的剧情走向。
但他忽视了那个人并不是真的惟命是从与懦弱。他不知道玛茨卡感情里更多的成分不是畏惧和仇视。而是为他高兴,或者悲伤。

其实玛茨卡从心底里觉得能跟在基斯身边真的很好。他对自己能够察觉基斯那无人知晓的温和的瞬间已经很满足。
他想起那个犯傻的梦。
虽然从来都不敢有那样的期待,但是有时候他也会想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现在他有了机会——用这样的事实问那个人。
却永远都听不到答案。





为基斯挡下那一个赛恩反应的时候玛茨卡想,大概自己在那个人心里并不是地位全无吧。
当时他听到基斯嘶哑着挣扎在死亡边线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是有点开心的。他利用也好。他懦弱也罢。至少他在这个时候想起的是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

玛茨卡觉得自己的脸上湿开了两条洇迹。泛着温热的刺痛。
他想真可惜,原来我第一次醒着为你落泪,并不是在梦里那样的场合。
但他还是笑了。比梦里更像哭。
他在逐渐消失的意识里听到基斯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有焦急的燥热,不再如他一贯坚不可摧的冷漠。
所以他想,我应该笑吧。至少回报你终于为我伤心。

请记住我面对你的表情不只有软弱和悲伤。
只要你活着。
我就比任何人都高兴。





基斯至今记得左手残留的触感。柔软却急速散去的热度。
那个时候正是这双手的热度牵住了向死亡坠落而去的他。而他恢复意识的时候玛茨卡却躺在他的身边已经再也不能说话。
他逐渐僵冷的手覆在他的左手上,传递着所剩无几的生命的热量。

那个时候基斯不明白,为何玛茨卡最后定格的表情里找不到面对死亡该有的悲伤。他并不像他那样可以舍弃了所有喜怒哀乐,他应该有人类或者缪该有的情感。他不能理解人类或者缪原来也可以笑着死去。





玛茨卡的遗言只有三句话。
基斯,我抓住你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为我伤心了。

后来基斯发现自己总在回想起这些简单得像是一碰即碎的话的时候,胸口有着紧缩的痛感。
他似乎有些明白玛茨卡为何在最后笑得如此满足。

如果这是你期待的结局。
你却看不到。





最後の命が尽きる瞬間
私はあなたに証明するだろう
ボク ガ アナタ ヲ ツナセナ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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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所谓的九阴真经得秘籍……

| 思 | URL | 2007.09.16 2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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