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2ブログ

2007.09.14 21:30

代号anda的初号机爆走了。连续翘了整整三天课缩在宿舍看漫画看动画。
啊啊。终于露出本性了么你=__,=
这个情况真是,相当糟糕。

算了。算了算了。
只要最后不沦落成要饭的怎么都好。


米那!!!来!把我的BGM打开!一起来和我HIGH《地球へ...》!
太燃了太燃了=V=太腐了太腐了TVT……
CP相当的微妙啊那是。一家三代的3P见过没?哈哈哈哈[狂气笑]

凡尔赛系猛孙TONY巨萌巨萌巨巨萌>___<我就是喜欢那种暴躁的性格没辙啦没辙啦=3=
[谁都不怪你杀了小媳妇,这不是你的错T T
但是谁也不会劝你不要哭,因为你的眼泪就该为同胞而流T T]
TONY1

TONY2

TONY3

TONY4


JOMY推倒青爷!推倒青爷!!永远支持青爷总受,逆反不可![杉田君就算你声音再攻配得再一本正经果然也只能是受啊XDDDDDDDDD这次还是被斋贺攻……我都为你囧一把的……]
但是JOMY他居然掉了囧……而且还是那种面不改色的=V=|||
所以TONY你紧压倒JOMY吧!一定要阻止你爷爷反攻啊![我是“TJB攻受不可逆委员会主席”][自封]
JOMY.jpg


走形王囧叔鸡丝萌!小媳妇萌!又是一相望追逐模式的CP,哎……
鸡丝叔你太狠了,有时候我是真的很有冲动给你个“螺旋手旋风腿猛虎龙咆散裂拳”教育一下你“你到底哪里看不上小媳妇啦要这么欺负他!?”
555555~~~鸡丝叔你居然敢那么狠心地煽了小媳妇一巴掌,实在是太狠了!
尽管我如此爱你,但是你的扭曲(包括脸和人格)还是深深地伤了我的心[抹泪][干你P事!]
小媳妇你牺牲的太壮烈了[哭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T T],我为你和你伟大的爱立一座墓碑……[抹泪]
基斯你要是不好好祭奠一下小媳妇[在心里也好]我就叫囧米上了你!我看是你狠还是囧米狠么是我狠![关你P事!]
M1

M2

M3

M4.jpg

M5.jpg

M6.jpg

M7.jpg

M9.jpg

看到这里我的心脏就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洞T口T……
基斯你要是敢忘了此刻这只手上的触感,我就上了你T口T!
M8.jpg


来吧TVT大家一起HIHG奔地……
我已经预见了不久的将来将会入手奔地的本子了……
啊啊啊YUKI桑的画风巨萌>奔地我来啦>333<


另外就是小歃哈皮博士呔>3<




下面是失物招领非相关人员可以不用乱入=v=~~|||


砂槛(RK)


Though you have gone away.
Please still call my name.
Anyday.
Anyway.





砂槛(RK)





砂砾割伤热风,暴烈地抗拒着汹涌过境的驱逐。
他站在混沌的大地中央,皮肤舔拭过空气粗糙又灼热的创口,血液脱离了全身的粘膜。
浊黄的砂流将他吞没,如同擦去记载里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点,随意而轻松。
他想起曾经有个人对他说,有些力量不可忤逆,无法抗争。
那时他用沉默当作回答,表情悲伤。

所以现在才更该笑笑应了这所谓的不测风云,顺便给狼狈的现状一个开脱。
视野塌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怕了。他怕他再也叫不了他的名字。
啊啊,难得你每次为了招待我都舍得用上宝贝六幻,辜负了你的好意很抱歉,看来这次真的要闭嘴了。
[阿优。]
还有。
[对不起。]

感官枯死于茫漠。梦都不剩残骸。

直到有声音蜷曲成世界的最初,简单得只有一道光。却是最亮的光。穿透他濒死的听觉神经,在一片死寂里把那个双音节的名字咬得格外清晰。如同逆光的轮廓在暗里依旧烫着可辨的边线。

所以他睁开了眼睛。

[……什么啊,原来还活着的么。]
[看吧,我就说喊神田的名字比喊他自己的有用多了。]
[……]

显然拉比此刻的表情过于呆滞。超出伤患正常持有的那部分木然是因为眼前这张打着许多褶皱的熊猫脸,以及一个闪着水色大眼睛表情却怎么看都是“怎么又没死成啊”的银发少年。
两者都过于刺激。

[阿优……呢……]
[怎么可能在!]
[枉我这么费劲才醒过来……]
[喂!喂!不要又死过去啊!睁开眼睛!你就这么报答把你救回来的人么?喂!拉比!再说,你究竟费什么劲啊?如果醒不醒是你的主观意志那你现在就给我醒过来!拉比!?拉比!!]





他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一朵莲花囚于沙漏的禁壁。美得残酷,寂得哀伤,生得也绝望。
他看到它的花瓣寥寥败落,生命在时间里干涸。
透明的容器反射出那个人冰冷如雪的脸,随着凋谢的花失却了最后一滴颜色。
世界空落落地寂静苍白。
而他空落落地无所适从。





拉比生龙活虎踏进教团大门的时候,心里正美美地盘算着这次该换怎样的姿势扒在神田身上而不至被六幻削到脑袋。
突然呼吸所及之处空气急剧压缩,卷着冷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他的脸廓,锋利如新磨的屠宰刀。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大病初愈后依旧有些迟钝的反射神经,周遭的温度便已然往零下骤降了好几个刻度。冷到背脊发凉。

轰隆隆。
大门两旁的巨树齐刷刷卧倒。
嗞啦啦。
门前的空地撕开狭长的伤口。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头还在。

[哟,阿优,你比以前更加闪闪发亮了,你的刀也闪闪闪闪闪————]
闪到了脖子边上。
[阿优原来你那么想我啊,竟然会主动出来迎接我,我好感动呢。]
[既然你嫌自己没死成那么我再送你一程。]

当拉比遇上神田,或者反过来,当神田遇上拉比,教团总会遭遇几场毁灭性的灾难。
这次比较变本加厉。
克姆伊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拒绝神田的请求。

那时这个刻板的人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声音比表情还要僵硬。
他或多或少能够猜到他想要变更任务的缘由。其中的一二一定与那个在沙漠里失去联系生死未卜的小子有关。
所以克姆伊答应让他留下。既然这个一向对自己苛刻的人都敲破了原则,那么他又何以不予通融。

[哎,没想到在这种连研究经费都有困难的时候还得拨出款来翻修大门。你们这几个月的薪水我暂时保管了,拉比君,神田君。]
[唉唉?不是吧!我连医药费都还没有报销啊!喂!室长!克姆伊室长!]
那天晚上,教团上空的哀号经久不停,吓得夜鸟都没了落脚的归处。第二天早上张着翅膀的尸体落了一地,全都是飞得过劳不幸坠落,恰巧入了早餐的食材。

神田想他要是早砍了这个人就好了。不为他动怒至此也许还可以多活些时日。
[阿优你等等我嘛~~~阿优你干嘛生气啊~~~阿优……]
[你闭嘴!]他拧过头来睬他一个白眼,凶光刺穿了拉比的心脏。
[阿优我好伤心啊我受伤了你都不心疼我……]
[……]
这次神田没有回头。没有拔刀。没有再喊“你闭嘴”。他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拉比却看到神田的脚步因此停顿了0.1秒。他的心跳也跟着停顿了0.1秒。

他想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他甚至想去猜测刚才的骚动竟由神田主动挑起的理由。他几乎要为他0.1秒的迟疑开始自以为是或是得意忘形。

[你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说。呐,阿优?]

四个月零三天。
其实神田每天都在计算。也许比拉比还要数得清楚。

神田曾经假装不经意地问过拉比,为什么你每次任务都花很长时间。
[因为我厉害嘛,都完成双人份。]
拉比用小孩子耀一般的口气回答他,笑得像个熟烂掉的桃子,嘴角翘得快要接上了眉棱。
神田没有再往下问。
也许拉比并不知道,他已经觉察他眼睛里的笑意其实很浅。浅到藏匿显而易见。
既然他有意藏,他便无意问。





拉比大张手脚像只八爪章鱼往神田身上粘去,笑得一脸吊儿郎当跟个准备敲诈的不良少年没有两样。
神田忍住青筋没有理会肩上那个重得像完全从主人头上脱臼的下颌。
他想刚才自己一定是梦游了,才去主动招惹了这个平时避之不及的头号麻烦,当下决定不再和这块巨型牛皮糖继续这场厚脸皮与反厚脸皮的持久战。
所以今天拉比很幸运,得以尾随至神田的房间而没有被六幻削成明天早餐用的萝卜花。





一张床,一扇窗,一个没有沙子的沙漏,以及其中的莲花。

有一片花瓣已经脱落,沉睡在狭小透明的池底,安静地腐烂。
他在刹那间记起一个乎远乎近的梦。
梦里面的莲花映出神田冰冷如雪的脸,静止在时间的苍白色的绝望里。

忽然间他很难过。全身的血管都在收缩。悲伤逃逸徒劳无功。

[呜哎——你的房间还是这么阴冷啊……你就不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啊啊啊阿优的房间真是简约大方品位高雅!(喂你的刀你的刀!)]

拉比撵了撵眼皮上的刘海,叹出一口气。
借着环顾四壁的余光,他用眼角扫过神田依旧没有表情的脸,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他怕他发现他很在意。
他怕他发现他正在触及这朵莲花和他身上那个刻印的玄机。
他怕他发现他每次长时间的离开其实都是为了他。

至少他知道这朵花是他残喘的生命。
残酷地盛放。残酷地凋零。

[这次还是没找到……]
[什么?]
[啊?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没有吧,你肯定听错了,啊哈哈。]
[……]

[真是的,为什么你老是跑到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次还伤得七零八落的……]
[有什么办法啊,我是书翁的继承人,有必要的话,地球的旮旯角落都要去掏得一干二净啊。]
拉比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勒紧了抖动的睫毛。

[哈哈,阿优你真害羞,担心我的话过来抱抱不就好啦嘛。]
[滚!]

床单上溢满神田的味道。清的似香非香。浸没拉比所有的官能。
回忆汹涌。
他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也是这样淡薄的气味,穿透了血的腥,雨的冰,叫醒了他因痛彻心肺而差一步便锁闭的灵魂。





神田在战场上的强悍令他怔忡。长刀破空宛如修罗。
他不知道他如此奋不顾身的理由。

直到那次神田倒在血泊里,画面被红色泼过,似一场华丽的幻觉。
他没想到他第一次用尽全身力气拥紧所爱的人竟是为如此凄惨的原因,在如此壮烈的场合,用如此不够浪漫的方式。
他喊他的名字,平日的嘻笑从声音里剥落,喑哑着干涩的恐惧,和尖锐的心痛。

神田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把他抱在怀里面,灵魂被抽空一般手足无措。所有的感觉和感情随着大雨倾泻而下,然后流走。

后来雨里有似香非香的气味缠上他的嗅觉,他似乎闻到其中隐约的生命的跳动。
他想到那个人头发和身上的味道,原来是这么坚韧从不屈服。打破雨水的壁障,呻吟着活下去的渴求。

所以他没有放弃他渐冷的身躯和渐弱的脉搏。
他相信这个人可以活过来。
他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救了他。

神田醒来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双眼睛(他想那大概是眼睛吧)。
那双眼睛湿得像一滩打破的鸡蛋,唏哩呼噜的有点恶心。
于是他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掴了上去。不料反而抹了一手不明液体,粘糊糊的更加恶心了。
他收回手的时候这些粘稠的液体拉出了一条透明的线,连着对面那个人正在抽吸的鼻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他的眉毛顿时跳了好几下,刚要爆发却发现全身都在剧痛。

[呜呜呜阿优你终于醒了你看我盼你盼得都六神无主忧心忡忡不敢旁骛食不甘味寝食难安心力交瘁日渐消瘦了阿优啊~~~~~~]
神田揉了揉太阳穴。
他觉得能够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的人一定精力过剩,至少不会让自己过得委屈到连肺活量都受影响。
他不知道拉比在等他醒来的这三天里,已经把这句话念到就算拆得只剩笔划也能第一时间喊出那些成语的程度。
[我们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我还想和阿优一起洗澡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死掉呜呜呜呜。]
[谁死了!还有,给我收回你那些污秽的幻想,不然先死的是你!]

[亲爱的,来,说“啊——”]
[啪嗞——]
幸好神田是个伤患,顶多是额上突出几根青筋。不然这将变成禁播的暴力片。
拉比举着勺子伸到神田嘴边,表情傻得雀跃。
[滚一边去!我自己来。]
[别跟我客气嘛阿优,我连你的裸体都看过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嚓——————]刀刃寒光铮亮。
[啊啊啊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帮你包扎帮你换绷带我绝对没有想过摸你舔你绝对没有对你产生非分之想绝对没有做出猥亵行为。]
[……]

后来神田连吃饭的时候都刀不离手。拉比才因此安静了些。

[我说阿优,你胸口那个伤……那个印记是什么?与你房间里面那朵莲花有关……是么?]
[叽——]金属勺子划过盘底。刺耳的摩擦。空气停止流动。而后静得诡异。

[苟延残喘的命罢了。]
神田打破不自然的僵局,语气里没有感情色彩,平静而干脆。
反而慌了问话的人。
拉比没想到神田就那么答了他,简短却核心。

[没准明天就死了。]
神田往嘴里送了一勺汤,这句话一带而过,听着无比轻巧。

拉比觉得自己的头皮在那个瞬间拉紧得快要崩裂。
他似乎明白了神田总是奋不顾身的理由。
那双紧握着刀的手,也许明天就会松开。也许后天。也许后天的后天。
所以选择用激烈的方式,证明自己正在活着。

他的强悍萌生于想要抗争的坚强。而这样的坚强却是为了掩饰面对命运徒然失效的强悍。
那么他一定会受伤。

[有什么方法……]
[有些力量不可忤逆无法抗争。就是这样。不必理会太多。]
神田继续呷了口汤,用一幅全然无谓的样子掐断了拉比的问话。

拉比觉得嘴里很苦。苦得快要使胃液倒流。
声音抓到了逃走的时机,遁迹无处可寻。

他觉得很奇怪。
这个人有伤,可从来都不说痛。而他心痛,却无伤。
他想神田并不是真的不在意。也许很久以前他也为此悲伤过。只是那种痛觉已经逐渐麻木在经年的逆来顺受里,变成一种习惯的瘾痛。

那天拉比第一次觉得继承书翁是种幸运,让他可以有个旅行的借口。
他要去寻找神田不痛的虚假的理由,以及治好这个致命的隐痛的破口。
包括他的,也包括他的。

等他找到了关于那个印记、那朵莲花的生息,他就可以对他说,你该轻松些了。





[喂——带着自己的尸体快滚出去。你要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
神田看着拉比几乎要在自己床上睡死过去,有些微怒。
拉比翻了个身,借以否定自己是具尸体的定论,然后把整张脸埋到了枕头里。

有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夜晚潮湿又冰凉的温度。
他们在同一时间觉得有些冷。

[快到冬天了啊。我们一起私奔吧,阿优。]

冬天携冷风而来。万物即将死去。
盛衰。荣枯。没有例外。





其实神田并不讨厌拉比叫他的名字。
他只是对自己恶劣的性格没有自觉。或者他比较在意自己的交际能力实在乏善可陈,才借此挑起了事端。
相比之下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拉比总能让他怒到无暇顾及其他。虽然太频繁地动气有碍身心健康,却总比日日被正在急速燃尽的生命吸引了注意力的好。
所以对于拉比各种无聊甚至无奈的余兴节目,他不是真的讨厌。虽然他总是冷脸以对或者暴力相向。

所以在那些喧闹的闲暇里,神田最清楚那个总在扮演小丑的人其实比谁都温柔。
清楚到他曾一度以为他比谁都温柔,所以他对谁都温柔,也所以他的温柔成不了谁的特别。
很久以前神田这么想着,心脏裂开一条狭窄的细缝,卡住了正在趁虚而入的某种感情,进退不能。

直到那天拉比触及了一个秘密。
关于他胸前的刻印,和他所剩无几的时间。
他没有刻意隐瞒,没有装作毫不在意,却也没有全盘托出。

那时他第一次在拉比的眼睛里看到笑以外的意义。
复杂得超出想象,一时领会不了。

这个人似乎在为他而痛,并不是出于习惯的温柔。
他那么觉得,心里的某种感情像点开的石膏,快要凝固成型。
于是想要确认。

可那个人却开始旅行。
一次比一次涉向远方,一次比一次忘记时间。身上的伤口也一次多过一次。
神田觉得他们就像八点档里主角,非要擦身而过才有而后的戏份。

从那时起,拉比小丑的面具上便有些色块开始剥落。
他与他相遇时的眼睛,暗藏着越来越多的不明所以。

也许这都与他有关。关于他正在消失的生命。
也许他真的是为了他。也许他可以成为他的特别。

那么,他也因此而错过了他。

或许拉比正在为他寻找解开咒印的方法。
或许拉比正在为了让他活下去而牺牲自己。
这些或许里,一定有一个是拉比看着他时悲伤在眼里一闪即逝的理由,也是他第一次为拉比感到心痛的缘由。

有时候擅自认定的牺牲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比如为谁带来伤痛。比如被留下的人又去为谁牺牲。
神田想,拉比知道了关于他的太多,却唯独不知道他在用相同的心情为他而痛。
其实他并不害怕看那朵莲花凋零败谢。因为拉比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总能掩去那朵花凋落的哀歌。
他根本不必为他做些什么,只要在他身边,喊他的名便足够。

而这些拉比不知道。
他也说不出口。





[快到冬天了啊。我们一起私奔吧,阿优。]

枕头里柔软的棉花包裹住他的声音。圆滚滚的闷响撞击着空气,犹如过期很久的橡皮泥,塑不起该有的棱角。

拉比如此害怕冬天。

那会冷得让他产生那个人即将离开的错觉。
他突然想起一个说法叫“不离不弃”。这个用于新婚夫妻对神宣誓的词语谁都知道除了搞笑场合定要慎重使用,他却无论如何都想这么说给神田听。

[快到冬天了啊。我们一起私奔吧,阿优。]





神田不想说话。他觉得疲惫。他比自己想得还要在乎眼前这个人。包括他的每一个玩笑。
但是为了贯彻两人已经定型的相处模式,他还是决定同往常那样再与他斗战几个回合,并且准备该拔刀的时候就拔刀。

[你的原因和结果不构成逻辑回路……(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有没有因果关系不重要,关键是)谁要跟你私奔啊!]

[啊……那么……我好喜欢你啊阿优,我们一起私奔吧。]
这个原因呢?结果又如何。

夜露被冷风碾过,支离破碎地浮在空气中,把从月亮里偷来的光的细屑洒进房间,瞬间抖落一地的皎白。





神田曾经假装不经意地问过拉比,为什么你每次任务都花很长时间。
那时他其实是想听拉比对他细数那些关于他的原因。
如果他这样回答,那么他或许会把他留下,或许会跟他一起走。

但是那个人选择了对他避让,而后一个人承担。
那时他们都认定彼此的自尊高傲且纯粹,某些事情不便挑破。
又或者是认为自己足够坚强所以对彼此袒护得太多。

一切都没改变。
然后渐行渐远。





[好嘛好嘛~~~~~人家就是喜欢阿优嘛~~~~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旅行。]
神田听到拉比嗲声嗲气的撒娇顿时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地抽出六幻就朝那个正在他床上滚来滚去佯装幼嫩的人直劈下去。
吱嘎嘎。
床板断裂。
神田回过神来的时候暗自舒了口气。幸好断的不是拉比的脖子。

因为下一次任务,他将和他一起旅行。





有一个午后静止在他们共同的记忆里。
他和他并肩走过海岸线。
他们曾用这一生唯一一次的脆弱作了交换,用来允应对方可以代替自己坚强。
然后一起活下去。





世界恢复碧蓝。




end.





| 幻想曲Träumerel | コメント(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この記事へのコメント

好像很好看也~~~(某年某月什么的……OTZ

| sanki | URL | 2007.09.14 23:01 |

我们一起来奔TVT,是说那原作者本身就耽得要死啊……所以可想而知了[挖鼻孔]
而且最近不管哪个动画组都腐得要死,你看看ZL11,看得我桌子都敲烂掉啦囧

| anda | URL | 2007.09.15 18:21 |

那可是竹宫惠子啊OTZ
想到当初只得一集的《风与木之诗》动画居然花了一学期才看完(喂
ZL的话,看漫画的时候我已经敲烂过桌子了=v=
欢乐死了~
改天补动画~~~(你有那个美国时间么这位大妈

| sanki | URL | 2007.09.15 23:40 |

コメントを書く

管理人にのみ表示

↑ページトップ

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FC2ブログユーザー)

↑ページトップ

プライベートモー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