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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3 07:49

我不喜欢烟,可是我喜欢万宝路。
这似乎是件很矛盾的事情。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会是个一辈子挚爱万宝路的人。多么轻率地许了一辈子。
比如说身边要是有人抽万宝路我会下意识地多看他几眼?还比如说要用(是“用”)到烟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选择万宝路?很多细节无从记起,只是觉察了自己执着于万宝路的事实。这样的心情似乎是有些苦闷又有些自作多情的。可我总是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骄傲着自己莫名奇妙的执着。

回头想想变成这样的契机,大概与阿松有着显而易见的关联。后来又来了个阿铁
这是两个多么南辕北辙的女人。却让我轻易地联想到了一起。
只是因为烟而已。
那些明明闻不到却能够吸进肺里的烟臭,是她们画出来的味道。
没错,能够被她们画出来的味道,绞死了我的呼吸,而后在肺里硬化成块,从此我病入膏肓。



お松
『Rape Me』

RAPE ME1RAPE ME1_2RAPE ME2


sanki短信我“时小路把RAPEME重新描线再版了”的时候我正坐在大巴上,晕车症状毫不留情地侵犯着我,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到我想砸窗跳车。

我不知道当时那么意识模糊的自己为何能够如此迅速地回上一句:“阿松太令我伤心了,她明明说过不再版不再录的。”
我想我一定是有些愤怒了,所以变得异常清醒。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大概跟闹别扭相差无几。
不惜一切代价列入自己书架收藏的书以另一种贩售商品的姿态再次出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私者的心态,或许是吧,但也有可能仅仅是为自己曾经寻找它的那份执着和辛苦感到心酸而已。
后来我又开始剧烈地犯恶心了,无法再往下细想。
等回到住处冷静下来以后我又开始琢磨这件事情,便懊悔起方才竟产生过那样低劣的心情。我该高兴的。高兴能有更多的人看到这个让我收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故事,高兴能看到阿松在两年后为它改变的些许不同的心境和色彩。这是多么令人期待和欣慰的事情。

我喜欢着这个故事。是深深爱着的那种喜欢。
我怎么可以让那些不知所谓的小脾气弄脏了这样纯粹的心情。

土方十四郎与坂田金时。
刑警和与帮撇不清关系的牛郎。
一个喜欢万宝路一个喜欢焦糖布丁。
根本就是无法相容的两种极端味道。
可是这样无法相容的苦甜参半恰恰纠缠成最美丽的晕染画面,像清水里滴入了两种不同颜色的彩色墨水。
温馨的交往和甜蜜的情事,隐痛的告别和绝望的照面,而后他沉默着缄口,他恸恨着喊叫,他的泪水断裂在脸上,他的泪水掩埋于胸腔,两颗心脏同时死去,背向着分离,没有告别,从此天各一方。
因为他们曾经渗透着改变彼此,才会让这样一次无可奈何的背叛变成了世界上唯一能够伤害自己至深的利器,伤口深可见骨,被回忆蚕食,感染入侵了动脉和心脏。
直到他开始抽他的万宝路他开始吃他的焦糖布丁,他们终于明白离开彼此便无法生还。

RapeMe是这样一个故事。
当然我细数不出那些令人感动到无法自己的所有细节。太多太多。
比如以为土方在任务中事故的金时在只听得到时钟秒针声音的房间里等他回来的那种空洞的紧张。
比如金时告别土方的前一夜伸出被子的那半只想要抓紧却又无法抓紧的手。
比如金时笑着送土方出门却在门关上的下一秒抱头蹲在玄关的那种令人瞬间塌陷的心如刀割。
比如土方对背叛的金时那一句撕心裂肺的喝斥以及金时本就预定放弃辩解的沉默。
还比如他们以最糟糕形式分手后却又不约而同寻求着对方的味道,他吃他的焦糖布丁说好甜,他抽他的万宝路说好苦。
太多了。
一切一切明明狗血满满又八点档,却有着能够让我铭心刻骨感染力。
或许这样的铭刻就是所谓疼痛伤心蚀骨,所谓疮疖遍身弥目,而我陷落得义无反顾万劫不复。

虽然阿松对万宝路并没有多少描写,可我却偏执地喜欢上了金时拿在手里的这种香烟。
他在寒冬的彩色封面上拿着它,在盛夏的白结尾拿着它。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错觉,想他该是把土方的味道带在身边。
或许万宝路对我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表现情节张力的道具,也不单纯是土方十四郎的物化替身,它变成了RapeMe的一个符号,在我心里埋下了盲目虔诚的幼芽,养料是我对这个故事无法言喻的喜欢。

想起放在《R3》里的稿子叫做《Survive》。
其实这曾是一个RapeMe衍生的土金碎段的标题。当年我带着火热的伤痛为它写下苍白的短句。
我想这就是所谓烙印。一个被我取名Survive的烙印。
因为我在故事中死去,又于故事里复活。
一个痛彻心肺却又赐予我至高享受的轮回。


*


ヨネダコウ
『どうしても触れたくない』

どうしても触れたくない1

接下来是阿铁。
改日再叙。
收拾行李,明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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