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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1 04:30

绝对废话但很严肃的前言:

这废稿在手头闲置了半个月为的是防止特典真的天窗……现在知道不会天窗了于是可以不要脸地随便贴贴……?【废你还敢贴!】

本标题的Suzaku’s kick并非养基场,哦不,非日升冲击奥斯卡最佳动作片奖的那个Suzaku kick。【肃】
此处的Suzaku’s kick解释做“朱雀的快感”(何?),哦不对,应该是“朱雀的一时兴起”或者“朱雀的狂热”才对!。【肃】
BGM『Sexy Boy』原唱铃村健一。哇靠你能不能制造一点更有水准的捏他啊。【胡说!其实我是很想用樱井孝宏的『白与』的!】
人格崩坏比较级进化中。少女心它回不来了。【少女心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口语自重。逻辑自重。文风它也回不来了。【文风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荆棘》的手感你快回来,我需要你我渴求你我假期的修罗就靠你了T口T我觉得自己在这条崩坏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人,偶尔还是要正直一次的是不是……】

关于这个“kick”,它确实很多义很深奥很难琢磨很容易让人误解。
所以请向百度词典好帮手求助!
【以下由百度好帮手友情提供】

kick

vt.
1. 踢
He kicked the football out of the field.
他把球踢出了场外。
2. 踢进(球门)得分
He kicked a goal.
他踢进了一个球。
3. (枪,炮等)朝...反冲,朝...后座
4. 【口】戒绝(恶习)
She decided to kick heroin.
她决心不再服用海洛因了。
5. 【美】【口】拒绝;抛弃
vi.
1. 踢;踢腿
The baby was kicking and crying.
那婴孩正又踢又叫。
2. (枪,炮等)反冲,后座
3. 【口】戒绝恶习
n.
1. 踢
He got the kick yesterday.
昨天他被解雇了。
He gave the ball a hard kick.
他使劲踢了一脚球。
2. 反冲,后座力[U]
3. 【俚】刺激,快感,兴奋[C]
Driving fast gives her a kick.
快速开车给她带来极大的乐趣。
4. 【口】精力,力气,(酒等的)劲[S]
This wine has a lot of kick in it.
这种酒很有劲儿。
5. 一时的爱好(或狂热)[C]



Suzaku’s Kick




人不可貌相说的大概就是这种状况。
枢木朱雀扯开嗓子的那一瞬间众人都傻眼了,当然那个万年处变不惊的鲁鲁修也被卷入了豪华的变脸阵容。
[什么!?这家伙居然会唱歌!?我以为他只是跟着来而已!?]
[囊大坨!?这个人是枢木朱雀吗!?谁来告诉我这个人他究竟是不是枢木朱雀!快点给我回答不是啊!]
[那个死板到连会长“因为我抽到了国王所以我命令你去亲鲁鲁修”这种乍看是损人利己其实在助纣为虐的命令都会边说“因为会长让我亲你所以我只好亲你了鲁鲁修”边一本正经当众实践的枢木朱雀他居然在唱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
[哇塞超惊悚超违和超感觉不协调!谁快来阻止他!?唱歌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朱雀的形象!]
[我一定是眼花了所以刚才那个朱雀kira朱雀beam朱雀朱雀亮晶晶是科幻的是不真实的是饭它喜的!]
[朱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可是我开始不懂你了!]

学生会众各自在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之后被迫回归现实,因为他们必须对自己的视觉和听觉负责——此时此刻站在KTV包房正中拿着话筒周身偶像气质环绕的人确实是枢木朱雀没错。

“唉~~~好厉害!没想到朱雀那么会唱啊……你以前都不知道吗?鲁鲁修。”会长夸张的表情充分表明了她的好奇和兴奋与朱雀形象易位的惊悚程度完全成正比的事实。
“那种事情谁知到啊!”鲁鲁修回答倒挺干脆,应该是真的未曾知晓端倪,只是不善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被谁招惹了最易暴怒的那根神经。

鲁鲁修现在确实不爽满点。他本来以为自己全然地了解朱雀,却不想在这种微小的细节上失了算。与朱雀重逢早已有一段时间,可他在与朱雀朝夕相处的时间里从未听他哼过哪怕只有一个音符的小调,作为一个充满朝气的青少年这必然不是什么正常现象。所以他自信地认定了朱雀即使不是音痴大概也是被“五音不全”盖过章的残次品,今天才敢冒着踩进自己雷区的风险(都说了我才不是不会唱,是不想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应允了会长在KTV举行学生会活动的提议,为的就是要那个平时总在他面前游刃有余老神在在的枢木朱雀有一次进退不能骑虎难下甚至是当众认输的惨痛教训。

可是就现场状况看来,枢木朱雀他……要是参加个什么比赛至少也是业余组前三甲了难道不是吗?这究竟是何等失态!鲁鲁修攥紧了拳头努力维持镇定,眉毛却还是脱离自主规制跳了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他怒火中烧的眼睛撞上了朱雀边唱边向他投来的视线。有点热。

“どうだい sexy boy~~~~~”干嘛……那家伙……为什么盯着我看……
“いいじゃん sexy boy~~~~~”难道他发现我原本想要击溃他的战略了!?正在像我示威吗!?看见我气得眉毛打抖所以幸灾乐祸地朝我挤眼睛呢!?

“呵呵呵……”鲁鲁修努力把眉毛展平了些,眯起眼睛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有点笑着的模样,而后朝朱雀微微颔首,大概是出于礼节地表示“唱得不错”、“请尽兴地继续”之类的意思。至于“会唱首歌就了不起哦你小子别得意太早了”、“看我们谁笑到最后吧我可不会就此罢休”这类的隐藏信息,不知朱雀有没有从鲁鲁修那张像是从中间被挤了的牙膏一般的脸上辨认出来。

大概是没有。从他陶醉到开始使用肢体语言的情况看来,朱雀并没有细想鲁鲁修比哭还难看的笑里包含了怎样的无奈。他是觉得他的脸上有点不对劲,而他将这些不同寻常的细节理解为了“鲁鲁修他听懂了”、“鲁鲁修终于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鲁鲁修刚才朝我点头对我笑了”、“鲁鲁修那别扭的表情真可爱他一定又在遮羞了”,何等天真乐观。

“どうだい sexy boy~~~~~”
“いいじゃん sexy boy~~~~~”
朱雀在副歌上唱得欢快起劲,途中不忘转过来对鲁鲁修眨两下眼睛,好似眼角能挤出些颗粒状的几何物体,光芒四射。
鲁鲁修尽量让表情保持静止状态,免得嘴角一抽把好不容易定型的假笑搞得全线崩坏。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音乐结束,利巴鲁一声粗鲁的BRAVO打破了那两人思想明明处于平行世界眼睛却在一条直线上纠缠的僵局。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利巴鲁恢复力惊人,因为几秒钟之前他们所有人还成“被放倒”状态,在朱雀唱歌的风光里活动不能。

“呐朱雀!刚你唱的什么歌,真好听哎!”利巴鲁一手搭上回到座位的朱雀,眼睛闪闪发亮。
“啊,真是不好意思哈哈,我以为我不太能唱好呢。”朱雀挠了挠毛绒绒的脑袋,似乎还真是有点羞涩地偏了下头。
“快说!害羞个头啊!没想到作为军人那么死板的你还留了这一手嘿!要不是今天会长提议过来你岂不要一直蒙混下去啊。”利巴鲁勾着他的肩膀开始用手戳他。
“嘛……其实在军队里没什么可娱乐的啦,多数人也就这么点共同爱好,不知不觉习惯了。那首歌……也是在军队里学来的。好象是叫……Sexy Boy吧……哈哈。”朱雀说着朝鲁鲁修看过去,见对方一脸“干嘛?问我啊?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自己点的歌自己清楚吧?”的表情,哈哈了两声便把原本试探性的疑问句变成了肯定语气。

“可是平时怎么都没听你唱歌啊?连哼都没哼过。”会长语中红心,鲁鲁修听到这个问题时杵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明显抖了一下。

“咦?也没有刻意的说唱或不唱的……大概是很久不唱了所以根本想不起来吧哈哈。现在在军队里也不怎么唱歌了,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唉……”朱雀摆摆手笑得天然纯良,完全不觉他这个“想不起来”使鲁鲁修在探究他的弱点时形成了多么巨大的错误认知,从而导致今天这场KTV的阴谋一开始就偏离了预定的剧情。

“为什么不唱了?”鲁鲁修对朱雀的好奇心先于正在中场休息的傲娇开始复苏,坦率地问道。

“呃……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队里的大家……不让我唱吧?哈……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朱雀有些无奈,想要放弃说明的样子反而钓足了鲁鲁修的胃口。
“让你说你就说啦!”鲁鲁修以为自己只是为了抓住朱雀的把柄才那么积极刺探,其实他对朱雀的所有关注近乎本能驱使,没有必要细想每一次追根究底的诱因。

“有一次……有一次我在队里唱刚才那首歌,就是那首sexy boy(因为当时也是想着你唱的不知不觉就身心投入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唱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状况,当然我很早以前就开始想着你唱这首歌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鲁鲁修,多害臊啊,笑),唱完以后我发现队里的人全部都跪在地上一边拍地一边喊‘妈啊让这个混账紧回老家吧再待下去会祸害全军队的’,我当时还寻视了一下周围,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不知道他们说的混账是谁,但是看样子是在我唱歌的时候什么混账进来了,并且这个混账还对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问他们也没一个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按着我的肩用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说‘拜托你以后别这个样子唱这首歌了’……虽然我不太理解,但还是想不唱为好吧……刚才唱的时候果然生疏了不少,我一定很僵硬吧,你们别笑我哦。哈哈。”朱雀转而看向众人,原本以为一向热情好事的学生会成员们定会给他些许解答谜题的提示或者完整的正确答案,可等了好半天都不见有人开口,不觉在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又犯错了……?

[……]
[……]
[……]
[……]
[……]
[……难道朱雀具有特殊的GEASS?不对,不可能……那么就是朱雀在唱歌的时候有谁对军队的其他人甚至也对朱雀使用了GEASS?什么目的?窃取军事情报应该不会挑下级士官下手……那么究竟……]
学生会众人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关联气场,在朱雀头顶的空气里勾兑信息达成共识。只有鲁鲁修自成一派缩在角落里神色凝重,不知在思考什么极度消耗脑力的事情。

“朱雀,你刚刚说那首歌叫……Sexy Boy没错吧……”会长小心翼翼地确认。
“恩。”
“那个……顺便问一下你刚刚说的那次在军队里唱歌……具体是在哪里……”会长越发底气不足气若游丝,仿佛抱持着多大的难言之隐。
“哪里……?唔,是澡堂吧……”
“……”
“……”
“……”
“……”
“……”
“嗯?怎么了?大家?”

枢木朱雀虽然身材出类拔萃智商却实属一般。其实大脑和身材是有必要同步发展的。
呃,朱雀也不至于那么笨蛋啦,他只是有些选择性智障而已。比如对于鲁鲁修的事情,他的大脑会比上过润滑油的兰斯洛特的关节还要灵活,而对于自己的事情,没自觉的程度比一个口齿伶俐的人在滔滔不绝“您好我是一个哑巴,感谢您的帮助捐款请走左捐物请往右捐血业务暂不受理”还要人神共愤。

枢木朱雀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对你那犯罪的身材有点自觉啊!你难道从未想过上次游泳课后自己被列入阿什弗学院男性公敌名单的原因吗?

这是包房内第二次被诡秘的气氛笼罩,与之前不同的是少了点猜疑多了些杀气。
而此时此刻的鲁鲁修依然眉头紧锁,似乎还沉浸在“朱雀澡堂事件”的推理中,全然不觉其余众人早已将这个问题看了个通透。在某些方面,鲁鲁修的智商是朱雀等级。

要是朱雀对自己的裸体有点认知,澡堂惨剧或许能够避免。管你Sexy Boy唱的是否另有其人,在澡堂裸着唱了就是危害公共安全。此项罪名唯独枢木朱雀适用。
要是鲁鲁修稍微注意了朱雀歌词里的玄机,就会发现朱雀方才唱歌时向他投来的眼神其实另有他意。就算思考回路是一条直线的枢木朱雀,也懂得“告白”其实是件害羞的事情,要不这世上怎么会诞生了一种帮助人们表达心情的叫做“情歌”的洋气发明,比如那首Sexy Boy.

会长和利巴鲁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理解并支持了彼此想痛殴这两个钝感之人的冲动。你们排队卖傻啊!?还是组团呐!?



“呃……朱雀……虽然我理解你喜欢这首歌的原因也知道你唱这首歌的心境,可是……怎么说呢……你还是不要唱的好……”
“哎……?果然还是……很难听吗?”
“不,不是,好听得不得了,好听得我们都快哭了。”
“那……”
“【我悄悄地跟你说啦!你要是想引起鲁鲁修的注意不是还有其他很多歌吗,就不要在这首sexy boy上吊死了,你喊破喉咙他也不可能知道你在唱他的,不行不行,他对这种事情超没自觉的,跟你对自己的sexy一样迟钝!】”
“啥?”
“啊,不是,我是说即使你再唱six遍他还是一样迟钝!”
“哈……”

朱雀顺着会长晃了一晃的拇指看去,鲁鲁修坐在角落里,用修长的手指支着额头,眉毛在绷紧的脸上显得越发纠结,微微抖动的嘴唇像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他塌下肩膀叹了口气,随后漾起一个看似无奈却又让人觉得有点乐在其中的笑容,勾起的嘴角缓缓改变着形状。
“也是……呢。”



“好啦!打起精神!HIGH起来HIGH起来!怎么着,再上一首?【不多来几首怎么对得起有意把你拐到这里的鲁鲁修哈哈哈】”
“哎?什么意思?”
“嘿嘿——没,什么……”
“会长……”
“快说唱啥,我乱点了啊!”
“呃……那么就《白与》吧,樱井孝宏的那首。”
“哇塞枢木朱雀!你居然连这么冷门的歌都会唱!”
“还好啦哈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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