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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9 01:37

最近我的大脑沟回改变走向了,肯定的。







That’s Your Answer



朱雀被班主任带走后鲁鲁修好奇(其实是担心)地跟了上去。想来想去大家眼里那个学生会吉祥物一般性格温顺品格优秀的模范生枢木朱雀确实没在学校里犯过什么大条的事,于是对朱雀首次光临教师办公室这件事情,鲁鲁修智商过载的大脑短时间内也想不出一个符合逻辑的可能。所以像现在这样偷听的行为即使非常不得体,也必须忍辱负重地坚持下去。

“枢木卿,您正面临着一个对学生来说十分严峻的问题。由于您的出席日数不够,按照规定平时成绩只能是零分了。而根据平时成绩占40%期末考试成绩占60%的方法来计算学期最终成绩的话,必然是不会及格的。当然除非您考试拿了100分。再加上您之前已经缺考了好几门,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所以,您必须做好留级的心里准备。”老师语气凝重,听得出百分之百的惋惜。他似乎已经认定朱雀没可能挽回这等尴尬的局面。本来就是,考一百分这种事情,建校以来也就一个人做到过,如果是那个鲁鲁修•兰佩鲁齐,也许事情还有得商量的余地。

第三节下课的时候鲁鲁修站在教室门的拐角处拉了拉领口,电流很轻易地穿过人群直接刺激了朱雀的视神经。

“怎么了?突然把我叫到这种地方。哈——真怀念呐,我们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使用过那个暗号了。”朱雀朝靠在大理石护栏上的鲁鲁修走过去,眉开眼笑得有点意味不明,大概他是会错什么意了。

“你看起来还挺淡定?”鲁鲁修的眉间突起了一个八字,反问的语气里充满责备。

“嗯?你指什么?”朱雀在鲁鲁修身边的空位上倚定了身体,抱在胸前的双手搁在护栏上,表情一派无辜和轻松。

“你不是要留级了吗!怎么还这么悠哉啊?”鲁鲁修的脾气继续高涨,比起着急朱雀的不思进取,他更着急比当事人还要心惊肉跳的自己。

“原来你听到了啊?怎么说呢……还真是丢人呐,哈哈。”朱雀抓了抓脑袋,反翘的头发四处乱跑,脑袋变得有点毛绒绒,天真纯良得很。

“你没有紧张感么?留级哎!你不会连这个的意思都不明白吧?”鲁鲁修开始忍无可忍。

“其实……也没什么啦,本来学校生活就只是一个形式。我啊,一收到命令就必须马上出发,然后辗转世界各地,该说本来安定的时间就很少吗?所以能在学院里多呆些日子也还不坏?虽然有点装模作样啦,哈哈。”朱雀语气平静自然。

“你说……形式?笨蛋!那我……不是,我们怎么办?学生会的大家……那样的话,到大家都毕业的时候,你又怎么办?”鲁鲁修中途停顿了很多次,这不像他固定的说话风格。或许真的被什么消极的情绪挫伤了语言中枢。

“唔,也是呢,没有了你……和大家我会变得很寂寞呢。”朱雀眯起眼睛,笑得多少有些无奈的样子。他已经非常尽力地隐藏起了那份本该自然显露的毫不在意甚至云淡风轻。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唔,怎么办呢?老师说十有八九是留定了,除非我能考100分。哈哈,这根本不可能的吧。”
“所以你干脆放弃了?”
“放弃……吗……”
“啊啊!麻烦死了!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后你都必须来我家,当然如果你有任务的话,就在任务结束后过来,多晚我都会等你。”
“哈?”

他真的说了呢。去他家,多晚都行。
朱雀的大脑刚才颇具爆发力地飞速运转了好几个360度,其速度不比兰斯洛特的动力中枢慢上多少。很多出格的画面像快进的录像带在眼前闪现,热闹非凡。
枢木朱雀你快住脑,在这里露馅就失态了。朱雀在心里大声呵斥自己,嘴角跟着抽搐了一下,大腿上嵌进一排指甲的印记。为了从妄想里解救自己,这种程度的自残觉悟是要有的呢。谁叫对方是那个总让他挑战自己矜持极限的鲁鲁修。



后来朱雀自然而然变成了鲁鲁修家的常客。负责过头的家庭教师卯足了干劲向他传授知识,看起来比学校讲台上的老师要积极可靠很多。原因……正因为他心知肚明,所以现在才那么悠然自得地享受特别待遇。

开始的几次,整个教育过程还是非常严肃认真的。鲁鲁修的讲授里充满了正统且不可侵犯的学术气息。可谁都知道学生是一种伴随着间歇性倦怠的特殊职业。这个特征慢慢地在朱雀身上体现出来。

“呐,鲁鲁修,休息会儿吧,实在好累了。今天的内容很有难度呢。”朱雀瘫下身子把侧脸贴在桌子上,翻起眼睛向鲁鲁修传递着哀求的目光。

“你到底还想不想过了,昨天也没学多少吧?”鲁鲁修朝桌子上摔下课本,对着朱雀青筋暴起。要说不耐烦的人是我才对吧。

“我会好好学啦,总之现在先让我的大脑喘口气。”朱雀苦笑了一下,像在以“你智商的境界我望尘莫及”为借口博取同情。他眼角的余光不时向墙上的挂钟飘过去,鲁鲁修把这个微小的细节看在了眼里,可惜理解上有些失误。他以为那是朱雀想要尽早结束以逃避麻烦的先兆,所以报复般变本加厉地延长了补习的时间。不思长进你活该。

鲁鲁修不知道朱雀有着自己的小聪明。那是他自视甚高的骄傲里唯一的盲点。

而朱雀本人倒是并没有对鲁鲁修的上钩有多喜形于色。似乎这样的发展在他看来早已是没有悬念的事情。相反的,他正集中精力为自己的定力沾沾自喜。与鲁鲁修脸对脸偶尔还手碰手的几个小时里,他竟然能按捺住某些燥热的冲动,真叫自己对自己刮目相看。尤其是能够淡定地看待他们靠近时首先红起脸来的鲁鲁修,是何等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惜时候未到呢,想品尝美味的料理,火候很重要。



朱雀伸了个懒腰,解放一般如释重负。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钟了——凌晨十二点整。微妙的时间。让人忍不住去怀疑这样的正巧其实经过了不为人知的人工操作。而事实上那确实是一个精确的预谋,并且掐算得分秒不差。鲁鲁修方才赌气的延时直接导致了他们补习长跑的终点落在了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朱雀对此十分满意。

鲁鲁修跟着朱雀抬头看了看时间,意识到什么一般陷入了沉思。房间顿时安静得如同夜色在灯光下大胆蔓延。

十几秒后朱雀突然站起身来,沉默被桌椅移动的声响打破,喀喇一声把鲁鲁修吓得肩膀一抖,如受惊的动物瞬间全副武装。看来效果很理想。

“什……什么……”
“我该回去了。没想到弄到这么晚,今天真是太感谢了,鲁鲁修。”
“回去?可是……都这么晚了,回去也……”
“啊……确实呢,这下有点麻烦了,现在回去的话……”
“……”

虽然ROUNDS有足够的特权支配并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过朱雀今天过来之前还是礼貌性地向基诺打了个招呼,意有所指地说,好朋友,今晚不用给我留门了,我外宿。当时基诺嬉皮笑脸地给了他一拐,打着哈哈开他玩笑说,看你一脸会走路的青春期教育片的表情,嘿嘿。

枢木朱雀你真能装你棒极了——此刻的他在心里这样称赞自己。

“那个……”
“嗯?”
“你今晚干脆……住下来吧……”鲁鲁修的眼神不自觉向右下方游移,鬓角的头发遮住了泛红的双颊,却将发烫的耳朵赤裸裸暴露在了朱雀的视线里。朱雀由上至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绷紧了全身的人,而后看到他藏在拖鞋里的大母趾乱翘了两三下,别扭又紧张。这只藏头露尾的小鸵鸟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呢。朱雀眯眯眼睛,阻止了澎湃的心潮向外汹涌。

“哎?可以么?”故作惊讶,演技一流。
“让你住就住啦!问那么多干嘛!”三分急躁,七分恼羞。

他在邀请我呢。
他在主动邀请我呢。
他在主动邀请我留宿呢。

真是卓有成效的补习。
对于朱雀,他脑子里到底进没进东西暂且不说,至少在此期间他的手脚学会了安分守己,不然在补习的第一天就补到床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自主规制很重要,试探鲁鲁修矜持的底线也很重要。多么顺势的一举两得。而对于鲁鲁修,或许这段时间更加意义重大,他被教会了要承认自己其实是会主动地,需要朱雀。

话说出了就没收回的可能。鲁鲁修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可见他有了充分的觉悟。像他们这样曾经存在过既成事实的健全青年,想也知道深夜十二点的交流一定不只是摸摸脸蛋牵牵小手亲亲嘴巴这么天真简单。



“既然鲁鲁修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再多让我听听,想要我怎样。

“没……才没有特地为你怎么样!只是觉得大半夜还你走怪过意不去的……”哇呀不要突然间走过来啦!

“鲁鲁修……”再多让我听听,需要我怎样。

“干……干嘛……”脸不要再靠近啦混蛋!



“鲁鲁修,你脸色似乎太好哦,需要去保健室吗?”老师似乎发现了被他叫上讲台做示范讲解的鲁鲁修身体倾斜得不太协调,表情僵硬又可怕。

“啊,没事,我只是没吃早餐,有点低血糖而已。”鲁鲁修挤出个难看的微笑,余光瞟过最后一排的朱雀,正看到对方塌着眉毛朝他傻笑,挠着后脑勺做了个“抱歉”的口形。他本来抑制住的青筋在这一刻终于爆发。那该死的混蛋,昨晚竟敢逼着我说些……说些害臊的话,最后还一点节制都没有!都说今天有课了!啊不是……并不是说只要没课就可以……总之真是太让他得寸进尺了……等等……这么说我一直都是如此得放任他得寸进尺吗?我是笨蛋吗?

已经没用了,现在才发现世界上还有个叫“自掘坟墓”的词太迟了。



考试的时候鲁鲁修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朱雀的斜后方。他早早地写完了试卷,而后开始观察朱雀的背影。那个人埋头答题的专注看得出是卯足了干劲。可是考试进入后半的时候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乐观。朱雀时不时拼命抓着脑袋,时不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想敲桌子又不敢破坏考场秩序的憋屈模样,看起来痛苦万分。完蛋了呢,那个混蛋,我白帮他补课了。鲁鲁修现在心情复杂,比起想对朱雀发脾气,他更想在考试结束之前找到一个能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方法。

鲁鲁修•兰佩鲁齐智商过人。
这一点在此刻被确信与现实有所出入。倘若加上一个条件状语“在不受枢木朱雀的干扰时”,还姑且能被认可。

他飞速地拿起橡皮,把自己卷子上原本署名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成了“枢木朱雀”。大概几十年后当他回想起这件事情,他仍会为自己此刻小学生一般的愚蠢感到极度羞愤。在他交了卷子而后摸着下巴对自己的无私奉献感到骄傲时,他忘了去想要怎么向老师解释“枢木朱雀的试卷为什么有两张”这件离奇的事情。

此后的很多天,在成绩公布之前鲁鲁修都处于一种对朱雀保有秘密的优越感中,他暗自窃笑的模样有时候连朱雀都要线几分。哼哼,到时候你就好好感谢我吧,朱雀。

成绩走漏了风声的那天教室里宣起了不小的风波。诸如“听说了没这次有两个人考了100分耶”或者“哇塞居然有人能跟鲁鲁修抢第一呢”或者“那个跟鲁鲁修杠上的人究竟是谁啊”的流言在鲁鲁修和朱雀还在走廊的时候就飘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他们在说什么?你听懂了没?”
“唔……不太明白呢……”

“唷!来了来了!话题人物来了!快过来,朱雀,大家已经等你很久了!”利巴鲁扯着嗓门朝他们大力挥手。
“怎……怎么了?”朱雀有点拿不准状况。
“呐呐,朱雀,跟鲁鲁修一起考了100分不错嘛,你们串通好的?你还真行啊?”会长两眼发亮。

哼哼……也不想想那是谁答的卷子!鲁鲁修用修长的手指撑住额头,陷入一种莫名自豪的个人世界中。
呃……等等……他们刚才说什么?跟鲁鲁修一起?跟我一起是什么意思……我的试卷……不是给朱雀了吗……

“那个……问一下……我……多少分?”
“哈?你发烧啊?还用确认么?另外那个100不是你是谁啊?”
“不是……我是说,应该没有我的……”
“啊!你是在说这个啊!原来你记得自己没写名字,怎么不早点找老师确认呢!害老师唠叨了半天那张没署名的试卷干脆作废算了。幸亏你考100分才让他手下留情呢。”
“什么?没写名字?”



鲁鲁修现在有点脑短路。他一下子还不能罗列出“为什么会出现了我的卷子为什么还是100分”的N种可能。事情牵涉了他自己,卡壳是正常现象。他拽上朱雀转身就往外跑,完全忘了自己体力为零。

“怎么了?那么急?”
“那个考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啧!其实……那天我把我考卷上的名字改成了你啦!怎么可能还有我的卷子啊!”
“啊……这么说……好像我当时忘了写名字哎?”
——早就知道啦,你交卷子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看见你卷子上写着我的名字,所以才故意没有署名自己的那份。你就这么不希望我们分开么,鲁鲁修——
“哈?”
“呃……大概啦……”
“那张没写名字的卷子是你的?”
“我想应该吧……”
“可是那张卷子不是100分么……”
“啊,怪不得我做的时候感觉挺简单呢,哈哈。”
“可是考试的时候你不是抓着头冥思苦想的样子,还痛苦到又是肚子疼又是敲桌子吗?”
“啊?有这种事吗?”
“你……!”
“说不定我当时是在想……呃……我忘了……”——我应该是在想怎么和你进感情……吧。
“你……真能考100分呢……我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的……”
“咦?我没跟你说过吗?除了体育,我最拿手的科目可是历史呢。说起来很不好意思,被当作首相的继承人培养,小时候就被硬逼着学了很多这样的东西呢,哈哈。”
“啊???”
“啊!当然了,鲁鲁修你给我补课功不可没,没有你我也不能满点哈哈。”
“哈???”
“我们一起……”
“混账!原来我一直在做无用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完全没有!至少我知道了鲁鲁修有多喜欢我了!”
“你——!去死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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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へのコメント

糟糕,这篇好萌!!好萌!!!(捂嘴流泪!!!
我突然觉得你即使交这一篇我今天给你换插图也行!!!

我爱天然TWT

| sanki | URL | 2008.11.19 09: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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